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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激情·常情·入情·痴情] 激情·常情·入情·痴情一一读陆游之《钗头凤》后杂想{p…

发布时间:2019-09-05 编辑 :本站 / 158次点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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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激情·常情·入情·痴情]激情·常情·入情·痴情一一读陆游之《钗头凤》后杂想{p…欢迎光临散文网激情·常情·入情·痴情激情·常情·入情·痴情2019-08-2717:12作者:人读过|11条评论|激情·常情·入情·痴情一一读陆游之《钗头凤》后杂想红酥手。 黄滕酒。 满城色宫墙柳。 东风恶。

欢情薄。 一怀愁绪,几年离索。

错错错。

春如旧。 人空瘦。 泪痕红浥鲛绡透。 桃花落。 闲池阁。

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。

莫莫莫。

相传这首词是陆游沈园题壁之作。 早年陆游时运不济,某次往沈园散心消愁,恰遇表妹加前妻唐婉。 唐婉对陆游旧情未泯,见状,语夫君赵士程,经赵赞同,唐婉使人馈陆游以酒菜。

陆游得之,百感交加,澎湃之激情从心底涌起,遂挥毫泼墨,即兴题壁沈园,写下了这首非常著名的《钗头凤》。

陆游与唐婉本为表兄妹,后结为夫妻。 关于他们的,书上多有记载与解说,在此不作赘述了。 据说,唐婉看了这首《钗头凤》后,深感于词中的款款柔情,更被词中所表达的痛楚与无奈所感染,不免旧哀未愈,新伤倍添。 自此,唐婉深陷情网无法自拔,不久便散手人寰凄然仙逝了。

其实,唐婉当年被陆游休后,再嫁赵士程,婚后应该还是的。

其后夫赵士程并非庸碌之辈。

赵生于皇族,不仅才华出众,掌管过皇家宗室事务,更是个重情义重道德的谦谦君子(唐婉无育,唐死后,赵士程竟独善其身,终生未有再娶)。

可唐婉却“纵有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饮”。 她陆游,更痴迷于这首情深意笃的《钗头凤》。

可怜唐婉,为情所困,入戏过深,无福消受,就这样殉情而去了。

由于唐婉的殉情,一直以来人们都把陆、唐两人的故事,说成是千古悲歌,而这首《钗头凤》也被称之为千古爱情绝唱。 但我以为,此说法实在是太有愧于唐婉了。

金末元初,大文豪元好问有首很有名的词,叫摸鱼儿《雁丘词》。

他写这首《雁丘词》时有个说明。

他说,有次赶考,途中遇到个捕雁人。

那捕雁人对他说:今天网到二只鸿雁,其中一只脱网逃走了。

另一只被捉,然后将它杀了。

在未杀雁时,那只脱网逃走的雁,一直在他的头顶上方徘徊哀鸣。

当他把那只捕到的雁杀了后,另一只徘徊哀鸣的雁,竟直接俯冲下来,以头触地自杀了。

元好问听后,百感交加唏嘘不已。

禽兽尚且如此,况人乎。

他从捕雁人手中把那只死雁买下,葬之于汾水之上,以石垒墓,称之为雁丘,并写下了这首著名的《雁丘词》:“问世间,情为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`?……”何以为情?情者,直敎生死相许。 唐婉以死许情,证明了她对陆游的爱。 那么陆游呢?当然我并不认为,情非要以生死相许。 但情必竟是可用生死相许的东西。

所以,真正的爱,真正的情,必定是深植于心,经常,时刻惦记,至死不渝的东西。 然而,一生写过近万首诗的高产作者陆游,对唐婉的情的表述,却仅只三首。 除却一首《钗头凤》,后两首诗与《钗头凤》词相隔四十余年,是陆游七十五岁后,重游沈园触景生情的感怀之作。 长漫漫四十余年,如果《钗头凤》是寻常之作,则以当别论。 可偏偏《钗头凤》词所表述的又是如此的凄绝委婉,扣人心弦。 这刚刚还说过“错错错”,“莫莫莫”的陆游,倐然转身,把情感一撂便是四十余年,这确实有点令人费解。 其间唐婉殉情,亦淡定自如。 莫非噩耗亦能阴阳相阻,抑或又是“山盟虽在,绵书难托”?此等淡定,较之早先《钗头凤》里的激情澎湃,怕还真有点说不了吧。

再说一晃四十余年之后,陆重游沈园,又忽然来了这么一大拨,这情,究竟唱的是那一出情啊?唐宋八大家之苏轼,早年娶妻王弗,两人情深意笃。

不幸爱妻早亡,苏续弦发妻堂妹王闰之,(有说苏的后妻很象发妻,这无从考据)。 苏轼与王闰之的感情也很不错。

但尽管如此,苏轼始终忘不了发妻。 1075年正月二十日,苏轼在山东诸城任上。 这天,是亡妻王弗的十年祭日(王弗卒于河南开封)。

是夜,东坡突然到发妻王弗。

梦醒后泪流满颊百感交加,写下了这首字字泣血的《江城子·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》十年生死两茫茫。 不思量。

自难忘。 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

纵使相逢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 夜来幽梦忽还乡。 小轩窗。 正梳妆。 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。

料得年年肠断处,夜,短松冈。 再看当代已故国学大师启功先生。 先生与夫人章宝琛系谋妁之言。

俩人的门第,学识,志趣,地位等差距根本无法相提并论。

然两人却从相识,相知到情深意笃,至死不渝,直至走完的最后一步。

妻子过世后,先生始终对妻念念不忘,坚决不续弦,独善其身三十余年,写下悼亡妻诗二十首,字字诉自肺腑,句句浸透深情。 至死,先生唯一的心愿便是能与亡妻合葬在一起。

有人问先生为何如此痴情,先生答:正应了元稹的两句诗:“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 ”看了以上两位大师对爱情的表述,我想,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情吧。 当然,历古有许多的大师,都能写非常感人的悼亡诗。

比如元稹,这位唐代后期的著名诗人,他的一首写给亡妻韦丛的悼亡诗《离思》,可见其对亡妻的爱之,可谓是千古一绝: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

取次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半缘君。

可事实是这位与白居易齐名,史称“元白”的大师,一生却从没有少沾过脂粉。 只是千年之后,这首《离思》,却在另一位大师,启功先生的身上兑现了。

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”,真是写者无心,读者痴情啊。